六月份匆忙的散伙飯,興奮地離開曾經厭煩卻不知在之後的歲月里無比意想的上海。驍哥拉著我的手,眼中或許是有眼淚的,說,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?擁抱,道別。說實話,當時竟然是沒心沒肺地快速離開,上車狂奔而去,對這樣一塊福地,毫無留戀,如今詫異不已。得知來到京城,卻不是心中的目標,什麼所謂心中尚未崩塌的地方,以無處可尋。到底是上帝大膽開的玩笑,還是真的自己的應得。阿Q地痲痹自己,卻不停地陷入空虛與絕望地冥想。這裡的一群人,我不認識,我不願認識。掉落至此,到如今依舊是一場夢,一切尚未還...